欣还理所当然,可为啥看上了萧姝这丫头?
纵然心中有一丝疑问,可凭着那媒婆的三寸不烂莲舌,王金花还是将疑问压回肚子,最后笑容满面地说,和萧铁柱先合计合计,然后送走了媒婆。
王金花已经动了心,那媒婆走后,她被萧欣一撺掇,心中打定了主意,决定给萧姝结下这门亲事。
媒婆出了萧家道场,在麦田边撞见个老相识,唠嗑了几句,笑呵呵地说:“今儿是来萧村长家二闺女做媒!...”
“这丫头是个有福的,对方可是酒厂厂长谢家的儿子,家里就他一根独苗儿,那谢家后生了不得哟,萧家嫂子眼光这么高的人,也满意的不得了!”
吹嘘了一番后,媒婆才止了话,满面春风地走了。
身后,正闷头锄地的傅焉时,握着锄头的手忽然一顿,身形宛如凝住,一动不动。
天气干冷,却有一滴热汗倏然自他发尖滚落。
胸膛内的柔软,被一只无形的铁掌狠狠攥攫住,大力地揉捏着,铁掌上生了密密麻麻的倒刺,扎得他心口血肉模糊。
心里难受的要命,几乎要抑制不住那股子暴怒了!
谢家那个男人,外面看着是风光,可他很清楚,那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