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后怕地说:“当时我吓得腿都软了,人晕晕的路都看不清,幸好有宏国同志在。”
“我的箩筐掉后头了,还是宏国同志给我捡的呢!”
“压根就没看到姓傅的那谁啊!”
...
陈宏国的唇角,不动声色地上扬了起来。
也不枉费他暗地里做的思想工作。
傅焉时想和他争?下辈子吧!
“你们说谎!”有个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进了堂屋。
哪里来捣乱的?大队长没放在心上,看了看萧铁柱,有些不耐地说:“村长,群众都发表意见了,要不就这样定了吧!”
“等等。”妇女队长跨过门槛,朝屋里人笑了一笑。
坐在角落里一直没吭声的萧姝,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在妇女队长身后,跟着傅焉时和另外几个小媳妇。
“我在外面听了一耳朵,”妇女队长斜着眼,扫了眼刚才说话的那几人,说话自带三分笑意,嘴皮子利索无比,“才知道咱们村儿的白眼狼可真是不少,那天头一个赶过去救人的,难道不是傅同志?要是没他那声吼,你们几个白眼狼还能坐在这里说他是非?”
又用眼角余光打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