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头发被外头的狂风吹成了鸡窝,一张黝黑的脸被劈破云层的闪电照得雪亮。
马上就到收高粱的时节了,看着今晚外头这架势,八成是有狂风暴雨的,高粱杆会被吹倒不说,那些高粱多半还会烂在地里。
要想得个丰收年,就得和老天爷拼速度。
两人谈完尽快收高粱的事,大队长不知想到了什么,眉头拧得更紧,“老屋子边上那棵咱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树,刚才被今晚这雷给劈断,叶子可全都烧焦了,真是晦气!”
顿了下,昂起脖颈说:“自从那姓傅的来了咱村,就尽发生些晦气事。让他去放牛,结果牛死了;叫他去养鸡,鸡得了瘟疫;插秧秧苗烂在水田里,种豆豆子一个都没长出来,连去扶个人都能害人摔断腿,现在连他屋外头那棵老树都被雷劈了,这压根就是个十世衰鬼嘛!”
“您就别犹豫了,直接赶走这倒霉鬼吧!像他这种黑.五类成分的衰货,要去要留,还不是您一句话?”大队长目光微微闪烁,加强了语气中的坚决之意。
萧铁柱闷声抽着旱烟,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。
屋外暴雨瓢泼,屋顶的雨水飞溅,在瓦头凝聚成一道茫茫的雨柱,哗啦啦倾泻而下。
眼看雨势越来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