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喉。
灯火映照着锋利的玻璃,泛起一道犀利的黄色暗芒。
“别动。”萧姝轻轻地说。
“你只怪我打了你的心肝肉,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打他?”
萧姝顿了一顿,眼中讽色更浓,“我不仅打他,我还想杀了他!这烂人今天给你儿子下药,如果我没撞上,你儿子早已经遭了毒手!”
“你儿子下午割脉差点没抢救过来!黎心媚,你还是人吗?!你生下我们是为了剥削压榨我们!供你玩乐吗?!”
“可别提什么生育之恩,从你肚子里蹦出来,不是我和哥哥能选择的!另外,我劝你少用我的身份威胁我,如今SEPT都解散了,粉丝也早就脱光了,我当男明星还是女明星,又有什么区别吗?”
“如果能选,我宁愿没有被你生下来!”
黎心媚浑身似都脱了力,她顾不得再看晕死的小白脸,惨白着脸,颤着嗓子发问:“你哥哥他...他自杀了?”
“拜你所赐。”萧姝冷冷地说。
随着一道弧线在半空划过,啤酒瓶坠落在大理石台面上,刺耳的哐当声响起,玻璃立刻碎成数瓣。
黎心媚颓然地滑到地上,想再追问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