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得她脑子似乎生了锈,里头一片空白。
隔壁间短暂的沉默后,傅致钧的声音让她回过了神。
“没有人可以毁掉你的人生,除了你自己。傅可心,你好自为之。”他声线冰冷,一字一字地说道。
说完就出去了。
傅可心盯着傅致钧的背影,五官渐渐扭曲。她尖叫出声,将化妆间砸了个稀巴烂。
萧姝趁着隔壁的混乱,偷偷溜出了换衣间。
北方的天儿,已经有些冷了,经纪人将手揣在衣兜里,双目灼灼地黏在他脸上,着急地问道:“怎么样怎么样?出来的这么慢,是不是有戏?”
萧姝摇头,叹了口气,“没有。这角色估计已经内定了!”
经纪人半张着嘴,失望地“啊”了一声,正在路边拦出租的手无力地垂下了。
“怎么会这样?这不是害咱们白跑一趟吗?不带这么耍人的...”经纪人喋喋不休地抱怨着。
想想买群演送机花的那笔钱,心里肉疼得紧,脸色也阴沉了下来。
旁边一辆出租滴了两声,萧姝正要过去上车,被经纪人一把扯住手臂。
“打什么车啊?坐地铁回去。”他撇了撇嘴,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