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倦极累极了。
她还穿着婚礼上的那套雪白婚纱, 裙角处有一片发黑的血渍。
麻醉的药效还没彻底散, 傅成瑀此刻的知觉有些迟钝, 可撞见这一幕, 他的眼角却不由湿润了。
窸窸窣窣地探出手, 捉住了她垂下的一截腕子。
触手的骨节细致均匀,肌肤白如羊脂玉,泛着微微的凉意。
在他握住的一刹那,萧姝忽然睁开了眼。
“姝姝。”他艰难地张了张嘴,发出沙哑的声音,眸光里缱绻着柔情蜜意。
“别动,你现在还在危险期。”萧姝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手腕,揉了揉被压得发麻的那只手臂,语气淡淡的。
她的抗拒,在他看来不过是不习惯的表现。她急匆匆赶过来陪他,现在也愿意关心他,好好和他说话了,那定然是意味着她已经原谅他了!只要他继续坚持,假以时日,她和他之间,必然能像当年一样亲密无间。
如今看来,婚礼上扎的那两刀,实在太值了!
四目相对间,傅成瑀灰蓝色的眼睛里,涌出了两簇异常明亮的光,眸底倒映着她姣美面颊。
“你醒了就好,那我先走了。”萧姝看了他几眼,起身就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