循声望去,只见傅成瑀气喘吁吁,大步生风地朝他们走来,垂于腰侧的双手攥得紧紧。
音乐声骤然停了,现场的宾客席开始骚动。
那道英伟挺拔的身影渐近,越来越近,在距离萧姝一步远时,探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他的掌心已被热汗濡湿,黑色的发尖也湿漉漉的。
“跟我走。”他一字一字地说,呼吸间带了激动奔跑后的喘息。
全场哗然,老头子和于梦胧的脸,沉得比锅底还黑。
就在何斐然指节捏得咯咯作响,朝着傅成瑀挥去,报了对方曾经揍他的那一拳之仇时,最靠近萧姝的一个侍应生,忽然朝她冲了过去。
假发瞬间落地,手里握着的那把匕首,在烛焰下闪过一道银白的寒芒。
尖叫声随之响起。
匕首高高举起,捅进了一具坚实身躯,殷红的血喷溅了出来。
傅成瑀瘫软在了地上,浑身是血,睁大双眼,盯着萧姝的方向。
伪装成侍应生的谢雅芷,难以置信地松了力,在被一拥而上的安保压在地上时,死死瞪着傅成瑀微微起伏的胸口,疯狂摇着头,嘴里反复念叨着。
不可能的。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