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是不是打痛你的手了?我这就去叫他们进来,当着你的面扇我耳光,打到你满意了为止,好不好?”
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语气。
萧姝扬臂一挣,退开几步,垂眸擦着被他触碰过的肌肤,淡淡地道:“打你?平白脏了我的手而已!”
轻描淡写的语气,却如一把尖刀,狠狠扎进他的心口。
她转过身,推门出去,在门口定了一定,扭过头睨他,嘲弄地勾起唇角,“傅成瑀,你真是让人恶心!”
门砰地一声合上,只余她清冽微甘的香水味,似还萦绕在他的身畔。
傅成瑀立在原地,一动不动,面色岑寂,身形萧索,宛如一尊泥胎雕塑。
一墙之隔,跟了傅成瑀一路的谢雅芷,捂紧了自己的嘴,那张憔悴的脸上,迸射出浓烈的怨毒之色。
她听得心如刀割。
傅成瑀不是一直很冷傲霸道的么?他为什么会在那贱人面前,那般的低声下气?
若不是亲耳听到,她绝不相信他有这么卑微的一面。
更让她惊讶的是,那贱人的儿子竟然不是何家的种!
那个贱人到底有什么好的?!
谢雅芷心如死灰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