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鹿追了几步,悻悻停下步伐,一扭头,嘚嘚返回了远处。
萧姝不知身后情况,跑得气喘吁吁,直往傅星煜怀里扑,没想到脚下一个打滑,正好扭了下,疼得她立刻蹙起眉头。
“都怪你,你都不帮我!看我现在扭到脚了。”萧姝嘟着小嘴,不满地扬起了下巴。
傅星煜靠近,摸了摸她的小脑袋,在她身前蹲下,检查后发现没有发肿,才松了口气,拍拍自己的膝盖,“上来,我背你!”
萧姝趴在他背上,忽然低下头,在他颈窝处咬了一口,咬出了一圈发红的齿印。
傅星煜眉都没皱一下,任她狠狠地咬着,直到两人回到车上,她身上那股气呼呼的劲儿消失,他才把她往怀里拢了拢,声音透出些沙哑,“你刚才和鹿在一块儿的样子,特别可爱。”
萧姝软软地靠在他怀里,脸蛋粉扑扑的,指尖摩挲过他颈窝的齿印,小声地问:“还疼不疼?”
傅星煜摇头,双眸泛起潋滟的柔波。
下了车,两人边品尝途中采摘的野生蓝莓,边欣赏北极光节的表演。
傅星煜来漠河之前,特别渴望亲眼见证一场极光,如今身处此地,和萧姝日日相处,他心头那股执念反而渐渐消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