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,却是徒劳无功,那人的身体早早被她唤醒,沉睡中的呼吸却始终均匀。
最后,她悻悻地收回手,蜷缩在角落里,累极了,昏睡了过去。
一片昏黑中,傅璟安突然睁开了眼,双颊微微抽搐着,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天知道,他刚才几乎耗尽所有的力气,才强压下心头那股翻江倒海般的欲望。
他的身体渴望要了她,想要与她亲密无间,然而他的理智在抗拒,他不能这样做。
傅璟安无比煎熬,几乎一整夜都没再合眼。
天渐渐亮了,他悄悄下了榻,双手拢在袖中,在床边立了片刻,静静晲着沉睡中的女子。
随着斜斜照入屋内的日光的升高,他眼底的晦暗渐渐归于冷漠。
萧姝轻轻动了下,傅璟安收回视线,转身出去了。
这一整天,萧姝颇有些心神不宁,到了日色将暮时分,院子外传来一阵叩门声。
萧姝以为是傅璟安回来了,十分欢喜,想到新院子已经找好的事,心里越发甜滋滋,眉眼堆着笑,眼尾都笑成了月牙状。
门一开,萧姝怔住了。
院门外立着一群人,为首那人着紫袍,面白无须的脸呵呵笑着,眸光冰冷中含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