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撞伤,你们仗着萧家势大,不承认也就罢了,还反咬一口说我相公伤人!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?”
说着话,她抓起脚边的碎银子,扬臂朝着那马掷过去,马蹄一惊,贵女身形晃了几晃,虽勉强被婢女扶住,幂离却险些掉在地上,整个人狼狈至极。
萧姝吃力地扶起傅璟安,看了四下里围观的人一圈,眼泪掉得更厉害了。
“大家伙儿评评理,我相公被萧家的马车撞坏了腿,看看这裤管上头全是血,也不知道骨头是不是断了...”
“相公啊,你怎么这么命苦,你可是家里五代单传的独苗...”
一字一字,悲切至极,听得闻者伤心,见者落泪。
萧娉婷气得浑身发抖,她何时在这群贱民面前吃过这样的亏?尤其面前这不伦不类的丑妇满脸痦子,让她瞧上一眼都想反胃,实在是恶心至极。
“回府。”萧娉婷一拂衣袖,咬牙切齿地命令道。
“慢着!你今日若是不给个说法,我立刻告到京兆尹那里,让官老爷给我家相公做主!”萧姝挺起胸脯,刻意拔高了音量,字字铿锵。
她自然是不可能去告的,京兆尹也不可能给她做主,只是若被告上衙门,萧娉婷这高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