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漠然,漆黑的眸底汹涌着阴沉。
萧姝被他捏得痛极,却拼命强忍着,她甚至挤出了一丝笑,“就凭臣妾的命在殿下手里。”
片刻的僵持后,男人终于松开她的下巴,双目锐利如电,紧紧地盯着她。
“随她去取。”他淡声吩咐身旁的副将。
萧姝却不肯动,长睫轻颤了颤,说:“玉玺是臣妾唯一的护身符,若是殿下得了玉玺却不肯放过臣妾,臣妾除了死,便再无二路。”
男人目光一顿,双眸微微眯起,不耐地问:“你这是在和我讨价还价?”
萧姝摇头,“不敢。臣妾所求,不过是在这深宫中能有一条活路,哪怕是困于一隅苟延残喘,臣妾也认了。”
男人嗬嗬笑了几声,“你想要我给你一条活路,当年你可曾给过我活路?嗯,我的母妃?”
他捏住她的手腕,踏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,拽着她到殿外的池边,转了转手上的玉扳指,似笑非笑地说:“当年也是这样冷的天,你命宫人将我推下这池子,活活浸了两个时辰,也是我命大侥幸没死,才见到你萧贵妃也有今日!”
萧姝沉默,原主造的孽,她还真没办法辩驳!
男人就笑了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