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。
这个畜生还真是命长,落入盛琪手中都这么久了,居然现在才挂。
萧姝思绪联翩,傅彦诚连叫了她两声,她都没有反应。
男人脸色微沉,一把钳住她的腰,不管不顾将她抗在肩上,三步并作两步到车边,一把将她丢了进去。
“在想什么?这么入迷。”他将她拢在怀里,微眯着眼,慢条斯理地问。
很危险的语气。
“当然是想你啊。”萧姝勾着他的脖子,撒娇似地晃了晃。
“是吗?”傅彦诚笑了笑,一只手缓缓下滑,不动声色地推高了她的裙子,目光越来越沉。
萧姝想到昨晚在床上的激烈,不由打了个寒颤,赶紧捉住他的手,小脸皱了起来,声音也软绵绵的,“我腰疼,腿也好疼。”
以前她若是这样说,傅彦诚多半是会放过她的,偏偏这会儿他眼皮子都没抬,端着八风不动的态度。
“体质太差,到底是锻炼太少了。”
萧姝连连啄着小脑袋,顺着他的话求饶,“是是是,我身子骨太弱了,今天就放过我吧好不好?”
她小嘴撅得老高,仿佛一颗娇艳欲滴的樱桃,落在傅彦诚眼中,正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媚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