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会派人接她回去。”
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,傅致远才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萧姝瞥了他一眼,打趣道:“怎么?这么怕我走了?”
傅致远从身后环住她,双手小心翼翼地抚摸她的小腹,默了默,声音喑哑微凉,“怕,怕的要命!怕和你在一起只是场梦,梦醒了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这话有点肉麻,实在不像他说话的风格。
萧姝被腻到了,扭过头挑了挑眉,故意逗他,“说的你有多爱我似的,当初你连人家织的毛衣都收了,我要是去的再晚点儿,你是不是已经和曾晓萍好上了?”
傅致远突然冷了眸,静静打量着她,他的目光十分深沉,甚至显得有点可怕。
“只有你一个,从来只有你一个。”他没有解释,反而认真地强调着。
萧姝捋着小仓鼠的毛,语气古怪地问:“438,你说傅致远是不是吃错药了?他这样我真的很不习惯!哎,他以前一本正经被我逗到脸红的样子多可爱啊!”
小仓鼠嘿嘿几声,搭着爪子挠来挠去,就是不肯接她的话。
萧姝讨了个没趣,抓着傅致远的耳朵,左右开弓扯了扯,装作气鼓鼓地威胁他,“这可是你说的,从来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