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。
春寒料峭,走廊外的冷风嗖嗖刮过,傅致远倚靠着窗户边,冻僵的手哆嗦着掏出了烟,点燃后狠狠吸上几口,慢慢吐出一圈烟雾,然后飞快摁灭了,朝产房疾步走去。
里头高一声低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呼飘出了房门,傅致远的心口仿佛被细密的针尖扎过,疼得他脸色苍白,焦躁不安地踱来踱去,几次想冲进产房,都被护士给拦住了。
萧姝妈林春美也在,本来心里头就紧张,被傅致远这一晃给闹得头疼,忍不住出声斥责:“你坐下!冒冒失失的,别再添乱了!”
傅致远哪能坐得下去?老婆在里头生产呢,那凄厉的惨嚎声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他心上,痛得他无法呼吸,脑子里嗡嗡一片,已经没办法正常思考了。
萧姝在里头疼得直想骂娘,这具身体骨架纤细,顺产起来比常人麻烦得多,她被折腾得死去活来,好不容易提上来一口气,立刻问系统:“438,能不能给我开启痛觉屏蔽功能?”
小仓鼠正要说不能,看到萧姝疼得额头冒出豆大的冷汗,它眼珠子一转,突然有了主意:“可以,我有办法开启痛觉屏蔽功能了!但要以曾晓萍的空间来作为抵扣,你愿意吗?”
“愿意。”萧姝咬牙吐出俩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