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,坚定而缓慢地推开了她,转身进了屋,始终再没回头看她一眼。
萧姝望向傅尧樘的背影,眼神十分漠然,随后,她悄悄伸出手,安抚地握住傅致远的掌心。
他的掌心冰凉,那双眼里,目光清清渺渺,似决绝,似凉薄。
那男人咽了下口水,忐忑不安地问傅致远:“傅老师,我现在...能...能走了吧?”
傅致远点点头,笑得温文尔雅,“当然。”
男人如蒙大赦,擦了把额头的热汗,拽起瘫软成烂泥的陈慧芬蹬蹬下楼。
可才到楼下,他们就被团团围住,以通奸罪和故意杀人未遂罪逮捕。
傅致远曾答应他,只要他今天来作证,就会把所有举报信还给他,他真的信了。
原来傅致远从头到尾都没打算放过他。
男人扭过头,愤怒地吼道:“傅致远,我们说好的!你竟然出尔反尔!我去你妈的!”
没有回音。
四周渐渐变得宁谧,黄昏的最后一抹晖光彻底消弭。
傅致远掩下心头那股极致的疲惫,一手搂着萧姝的腰,一手护住她的小腹,拥她进屋。
“老婆,我们回家。”他的声音清和,眸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