樘已经脑死亡,并劝家属们早日将他下葬。
傅致远不肯,在主治医生离开后,他安排傅尧樘悄悄转了院,小两口在病床边守了一天。
至于陈慧芬,痛哭了一场后,就不见她人影了。
萧姝一整天没吃饭,傅致远十分心疼,想出去给她买点儿吃的,刚买好准备上楼时,有个人拍了拍他的肩。
是傅家的邻居,平时为人挺热情的。
“致远,咦,你怎么在这儿?”邻居狐疑地挠了挠头。
“我爸他上午转了院。”傅致远客气地说。
邻居的神情变得更诧异,他欲言又止,最后好心地提醒说:“你和你老婆还是赶紧回家看看吧,你们家现在...哎!”
邻居摇了摇头,叹着气走了。
傅致远凝望着邻居的背影,眉头慢慢拧成了一团。
他和萧姝到家门口时,正好看到陈慧芬扶着腰,指挥几个人进进出出,把里头的红木家具搬出去,周围还有不少邻居在围观。
萧姝眯了眯眼,上前质问: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陈慧芬装模作样地捂了捂脸,哽着声长吁短叹,“老傅他现在人没了,我一进这屋子,总忍不住想起他,心里怪难受的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