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家笼罩在一片愁云惨淡之中。
不过短短几日,傅致远似乎老了好几岁, 眼下覆了一圈青黑, 下巴上生出密密麻麻的乱髭,看起来憔悴极了。
他坐在傅尧樘病床边,合起双手撑在额前,痛苦地闭上了眼。
四周蘧然无声。
良久,傅致远黯然起身, 随萧姝出了这间高级病房。
门一推, 陈慧芬正站在门外,脸色发白, 眼皮微微红肿,投向病床上那人的目光, 满溢着怜惜和焦急。
乍看之下,真像个正为丈夫昏迷而担忧的好妻子,只可惜脚上那双擦得锃亮的高跟鞋、化了精致淡妆的脸,还是透漏出些微异样。
女人的心思, 只有女人最懂。
萧姝淡淡收回视线,挽着傅致远的手臂,轻轻抬起下巴, 与陈慧芬擦肩而过,从头到尾, 傅致远都没看那个女人一眼, 他冷漠地彻底无视了她。
陈慧芬三步并作两步, 趴在病床边,脸埋进傅尧樘冰凉的手,双肩一耸一耸地抽噎着,眼泪浸湿了他的掌心。
抽噎声大得足以让病房外的人听到,萧姝唇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,挽着傅致远越走越快。
直到听不见那抽噎声了,萧姝才敛了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