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呢,死了好,死了干净。”
萧姝彻底松了口气,原来今晚只是个乌龙,傅尧樘没事就好,他可一定好好活着。
刚钻出人群,就见另一头的角落里搭了个窝棚,窝棚里缩着一个人,那人穿得很单薄,冷得不停地搓手。
“爸。”萧姝惊讶地轻唤了声。
那人抬头,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,脸上满是褶子,乌紫的嘴冻到皲裂,更让萧姝震惊的还是那人的眼神,黯淡得透不出一丝光亮,仿佛一潭浑浊的死水。
那不是活人该有的眼神。
“你来了。”傅尧樘佝偻着背,有些吃力地站起,朝她点了点头,声音沙哑。
“天气这么冷,您守夜怎么不多穿点衣服?”萧姝关切地问。
傅尧樘看了眼粪坑那边,脸色很麻木,并不应声。
萧姝笑了笑,“您先等等,我马上就回来。”
她点起手电筒,跑回宿舍提起藤箱,赶紧又跑了回来。
“这棉衣是我亲手做的,颜色是致远给您选的,您试试看合不合身。”萧姝语气十分轻柔,将棉衣递给了傅尧樘。
这话半真半假,棉衣是萧姝一手操办的,傅致远压根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