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扑了个空,脚踩在光溜溜的石头上,一个打滑,身子跌出去半截,骨头咔的一声突兀响起。
“啊啊啊,疼疼疼。”虎子叫得比杀猪还惨,眼泪鼻涕飙得满脸都是,“妈,我腿好像断了,你快帮我看看。”
虎子妈吓坏了,“儿啊心肝”的叫唤,急得围着他打转,可惜使尽办法,虎子都没办法再次站起来。
听着儿子止不住的惨叫,虎子妈脸一沉,抬手敲在曾晓萍脑袋上,“你躲什么躲?你个丧门星,看把你弟害的!我让你躲,我让你躲。”
虎子妈拔出裤腰带一顿猛抽,曾晓萍身上正疼着呢,头皮都肿了一大块,被抽了几下后,她躲得更厉害了。
她的闪躲彻底激怒了虎子妈,地上的锄头被高高抡起,朝着曾晓萍的肩膀挥过去,偏偏曾晓萍弯着腰一扭头,正好砸在了她头上。
沉钝的碰撞声一圈圈漾开,锄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,曾晓萍软成了一滩烂泥,“啪”地一声倒下去,后脑勺下大片暗红的血慢慢散开。
她瞪大了眼,难以置信,死不瞑目。
虎子妈发出一声惨叫,惊得老树上的乌鸦扑棱着翅膀直往天际飞。
萧姝和傅致远站在门槛外,看着几米开外,曾晓萍猝然倒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