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致远。”萧姝抬眼看着他,咬紧了下唇,“别再做无意义的挣扎,他们咬定是我,你怎么辩解都是无用的。以后你好好过日子,要是怕被我牵连想和我离婚,我也不会怪你...”
她说完低下头,一排卷翘的睫毛轻颤着,楚楚可怜。
傅致远呼吸一滞,仿佛有针尖细细密密扎在心口,他声音喑哑,语气却很坚决,“我不会离婚。”
虎子听不下去了,按捺着警告傅致远,“看你救过我一命的份上,我最后劝你几句,傅老师,做人要识相,你最好和她划清关系,从此断绝来往,否则以后连累到你,你有的是苦头吃。”
堵在门口的群众也开始纷纷劝他。
“傅老师,你还是和她划清关系吧,这种女人娶进来,只会祸害家门。。”
“就是,傅老师,你这么好的人才,哪里娶不到老婆,没必要吊死在一棵树上。”
“我们可都是为你好,你要坚定你的立场,千万不要在这种原则问题上栽跟头。”
...
“够了。”傅致远斥道,他的脸色冷峻如冰,“多谢大家的好意,可这是我傅某人的家事,理应听从我自己的想法,我主意已定,你们谁都不必劝了。”
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