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咕噜噜从坟包上滚落,径直滚到了虎子脚边,白森森的牙咬住他的脚踝,吓得他立刻丢了魂儿。
“妈呀!!!”
虎子拼命丢开那颗骷髅头,屁滚尿流地从坟堆里爬出,哭得比死了妈还惨。
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,他裆下一片冰凉,腥臊味传入风中。
虎子全身止不住地抖,完全顾不上在同伴面前的高大形象了。
他昨晚听曾晓萍哭诉完,就找了几个同伙,大晚上的躲在坟堆里,准备狠狠吓一通萧姝。
没想到没吓到那女人,反而把自己吓了个半死。
虎子懵了一整晚才回过神,仍没有死心,正计划着再去教训萧姝,却被曾晓萍拉住了。
“这贱人可不是省油的灯,你别瞎折腾,我已经有主意对付她,保管让她丢了这条小命。”曾晓萍咬牙切齿地说。
她看着炕边那本蒙了灰的书,目光倏然变得狠戾。
傅家这头。
“致远。”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,带着些许甜暖的意味。
傅致远强压下那股子忐忑,装作若无其事地问:“怎么回来的这么晚?”
萧姝捋了下额角的乱发,笑容平静,“路上遇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