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致远迷迷糊糊听到一声惨叫。
他睁开眼时,看见黑乎乎一团缩在藤箱边,声音颤抖着说:“致远,有耗子!屋里有耗子!”
傅致远点了煤油灯,萧姝立刻跳到他身边,一手紧紧抓着他,一手握着小半个白面馍馍,杏眼中蒙了层水雾,“致远,我怕,你陪我睡。”
傅致远没说话,掌着煤油灯在四个屋角找了好久,却没看到半个耗子的影儿。他困惑地放下灯,立刻被她吹灭推上了床。
萧姝盖上被子,将小半个白面馍馍撕成条,塞到了他嘴里。
“我饿了,你也饿了吧。”她甜甜地说。
嘴边也有股甜甜的味儿,分不清是馍馍的,还是她指尖的。
两人并肩躺着,傅致远有些睡不着,时隔一年多,身边忽然多睡一个人,他不太习惯了。
偏偏萧姝翻了个身,将小手搭在他胸口,小脑袋枕在他肩颈处,她的碎发拂过他的鼻尖,痒得让他受不住。
傅致远推了推她,她小猫儿似的蜷着,安安静静的,压根不回应,他只好作罢。
他叹了口气,睁眼望进那片黑暗,不知过了多久,眼皮越来越沉,他才终于睡着了。
傅致远是被外头的香味刺激醒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