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老东西玩弄!害我变成这鬼样子!”
沈佩妤在她耳边咆哮,“你怎么不去死?你去年这时候就该死的!你放心,等你死了我会给你和沈琰同样的待遇,保证尸体被野狗啃得干干净净。”
萧姝嘲弄地勾起唇,“偏偏你去年这时候没能弄死我,我还因祸得福认识了傅老师。”
沈佩妤扯住她的头发,狠狠一提,“贱人,你以为他真的爱你?我才是淮生哥最爱的人。”
“可他提都不想提你呢。你还不知道吧,我就要和他结婚了,不过你是没机会参加我们的婚礼了。”萧姝被她揪得狼狈,语气却云淡风轻。
“不可能,他要娶的人是我。”沈佩妤忽然松开她,连枪都收了起来,咬牙切齿地说,恰好手下人进来,说傅淮生已经到了。
“先别放他进来,我去换身婚纱,对,我要马上办婚礼。”沈佩妤飞也似的奔出去。
覆满爬山虎的院墙外,傅淮生一袭黑色礼服,身后叠着一堆牛皮箱,他独自一人正等着。
狙.击手已不动声色地占领所有高地,更远处的沈泽南,举着望远镜焦急地观察动静。
这个地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,因为这里与沈家大宅只有一墙之隔。自从谭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