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淮生有很多疑问,但当务之急是萧姝的下落,他尽量使面色平和下来,问道:“萧姝呢?我要先看到她人,才相信你没骗我。”
沈佩妤丢开捧花,露出纯稚的笑容,拉扯着傅淮生的袖口,朝着一扇门走去。
“她就在这儿,我没骗你,我从来都不会骗你。”
傅淮生强忍恶心,随她进去了,门一开,就看见他心心念念的女人,头发凌乱地绑在一把破椅子上,脸色比纸还白。
他的心猛然一痛,却又生生忍住,只与萧姝短短对视了几秒,就收回视线。
萧姝的目光清湛,氤氲着令人心安的力量。她明明是被困的那个人,却看不出半点惶恐。
“淮生哥,你看她好好的,只要你和我结婚,我就会放了她,然后咱们带着这些钱出国,以后谁都找不到咱们,就我们两个人过一辈子,你说好不好?”沈佩妤靠着他的手臂,眼底无限娇羞。
傅淮生的头被枪抵住,他终于点了点头,沈佩妤的眉眼间霎时溢出笑容,像一只快活的小鸟。
“外头都布置好了,我们这就去举办婚礼。”沈佩妤拉着他出去了,轻快的笑声在四下里飘荡,直让萧姝听得五味杂陈。
她垂下头,悄悄割开了手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