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父女俩,直到沈佩妤脸上再无半分血色,直到沈琰颓然地坐下来,她才收回视线,挽着傅淮生的手臂出去了。
“你想要沈家大宅,我买下来送你便是。”傅淮生在她耳畔低低地说。
萧姝摇了摇头,“我只想一把火烧了它,这个地方太肮脏了,脏得让我无比恶心。”
她仰起头,盛夏的天空是玻璃似的湛蓝,灼灼的日光倾泻而下,在天与地的交界处,一丝阴霾也没有。
“幸好就要结束了。我们走吧!”她转过头,朝他嫣然一笑。
远处,谭露的车正好驶进来,一切都刚刚好。
谭露刚得知对方改口供的消息,她不安地进了客厅,才说完这件事,沈佩妤立刻扑到她怀里,哭得惨兮兮,上气不接下气的,“真的没办法了么?妈你一定要帮我,你救救我,救救我吧。”
谭露瘫坐在沙发上,眼底覆了一层淡淡的阴翳,其间的狠毒渐渐变成惶然无助,她紧紧抱住了沈佩妤,还来不及开口,沈佩妤就抓住她的手臂,双目死死盯着她,苦苦哀求着:“妈,我还这么年轻,我不能坐牢毁了一生的,您替我去顶罪好不好?我请最好的律师给您打官司,等您出来我就带着您和爸爸去南加州,再也不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