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伦敦,卡姆登,贝德福德大街。”秋扫了一眼手表上的信息,看到这个熟悉的地址,和办公室里的另一个同事一起,无声地叹了口气——又是这个地方。
他们表情麻木地站起身,拿着魔杖走进了飞路网。
刚刚踏上贝德福德大街,小组成员们就听到了一栋房子里传来的阵阵爆鸣声。临近的一栋房子里,一个年轻的女人担忧地从窗户探出脑袋。看到熟悉的两个人走来,她松了口气,隔着窗户和他们攀谈起来:“你们又来给隔壁修理微波炉吗?”
“是啊。”秋点点头。
女人眼中同情的神色隔着这么远也能传达到秋的眼中:“这个月的第三次了吧?”
“是啊。”整个小组的人愁眉苦脸。
“他们总是往微波炉里放不该放的东西,”女人跟着担忧起来,“上次是生鸡蛋,上上次是一整盒牛奶,天知道他们为什么在使用前不好好看说明书。我曾经跟那家的女主人聊过天,她对微波炉的使用真是一无所知。”
两个被迫多次上门的“微波炉公司售后处员工”无奈地摇摇头,敲响了隔壁的门。
象征性地敲过门后,这两个售后处员工用阿拉霍洞开打开了房门。
房间里一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