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烈士,这个本来没什么可跟人说的,只是当不得您这么夸我,我也没做什么。”
沈国忠听着尽然还有这样的原委,少不得感慨战争残酷,他们现在的好日子是祖国多少大好儿郎用生命换来的。
等沈老太太送了肉回来,两人都有默契的不再谈这个话题,转而招呼老太太坐下一起吃饭。
老太太这一顿饭当真是用了心准备,一盘碎椒炒鸡蛋,一条红烧鲫鱼,一盘红烧肉,还有三个素菜,这农村里也就年节能有这样的菜色。老太太吃着饭的时候跟贺时商量,让他往后一个月就到她家吃饭,那些粮食算是他搭伙的。
跟贺时道:“村里对我挺照顾的,这日子都能过,不好叫你们这样破费,虽然说是城里孩子,可这年头城里吃喝也不富裕,你们这些孩子下了乡,也都得跟我们这些农村人一样地里刨吃喝,都不容易。”
老太太这是出去得少,消息太不灵通,一点不知道河对岸那头看贺时都是香饽饽,几天就能吃上一回肉的主。今天去田里叫他来家里吃饭,看他也在田里插秧呢,只当是跟寻常知青一般的,家里帮衬不了太多,得靠自个儿赚工分过日子呢。
老太太就寻思着,也不白得人家这么些好东西,把人叫到家里来一起吃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