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。
这一道菜就是她一整年的工钱啊,如今这么一桌子,她是不是该考虑留下来洗碗抵债比较好?
“这些菜色怎么样,漂亮不漂亮?”司徒景烈细细看着她的表情,用扇子指着问。
“漂亮……漂亮……”杜小小愁容满面的点头,只怕最后付帐的时候,掌柜嘴里的数字更漂亮。
司徒景烈苦苦忍着笑意,用扇柄指了指一旁的位置,“一起坐下吧。”
杜小小已经悲怆地听不进声音,哪里还知道要坐。
司徒景烈实在没忍住,一下笑出了声,怕她会起疑,急忙用咳嗽掩饰。只是经由这一出,他阴霾了两天的心情不禁舒缓了不少。
没想到,这个丫头逗起来这么有意思。
“少爷……奴婢也只是说说的,奴婢没想到您会当真。这顿饭钱,奴婢可不可以不……那个……可不可以先欠着……”杜小小原本想赖,后被眼前这双桃花眼看得心头扑通,结结巴巴地又改了口。她心里既是懊恼又是多少抱着点侥幸,希望他突然笑着说是戏弄她的。
“这样啊。”司徒景烈故意拉了一个音,顿了一声,很快接着道:“那好吧,就从你日后的工钱里扣。”
“啊?!”杜小小没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