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方低声道,“云儿你一直睡着,我心中实在不安,便找想找些事情来做。”
咦?宁云心中一跳,其实,自她醒来,她便觉得润玉似乎略有些不同以往,直到此时方觉得,他似乎干脆直白了许多。
宁云正待开口,却听门被三声敲响,回头一看,却是洛霖和临秀相携而来。
润玉已起身见礼,“伯父、临秀姨。”
“爹爹、临秀姨。”
宁云正待起身,却被临秀按住,“云儿,你不必多礼了,听说你醒了,我和师兄便过来看看,如今你感觉如何?”
“只是有些没有力气,并无其他不妥之处。”宁云垂眸道。
“你先前灵力耗尽,如此也是正常,”洛霖缓缓道。
“爹爹…”若说她对水神这个位置毫无心思,自然是不可能,但似如今这般仓促却实在非所能预料。
她曾想的是,至少得再过个十万年,她爹老了,或者她爹修成大罗金仙飞升上清天去的时候,在此之前,她便老老实实给她爹当助理,打下手。
却从未曾想到如今这般,总觉得,有些对不起亲爹,然而,其中到底是何缘故,她一时又想不明白。
“当时虽说是仓促,但这水神之位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