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天朗气清,很是得宜。”安亲王妃快走几步,同李令姝说道。
李令姝看了一眼前头的太后,低声道:“王妃,本宫不便同你多言。”
安亲王妃就掩嘴一笑:“你这丫头,怎么如此古板无趣?”
这是古板无趣的事吗?这是要命的事!
李令姝垂下眼眸,也未曾多言。
安亲王妃看了她一眼,声音也很低:“你不用怕,太后并非一手遮天,就连我们王爷,也不是。”
李令姝很意外,她抬头看向安亲王妃:“还请王妃慎言。”
不过几句话的工夫,她们就已经行出百禧楼,往御花园那边拐。
“怎么不能说?”安亲王妃挑眉,笑得异常肆意畅快,“等陛下好了,皇后娘娘也当想说什么是什么。”
李令姝微微一愣。
其实如今宫中,人人风声鹤唳,大多都觉得陛下是好不了了。
若非重病,他不可能老老实实被太后关在乾元宫,声不见人死不见尸,连个影子都瞧不见。
宫里宫人们都在传,用不了多久就要变天了。
但康亲王不仅是个坡脚,看起来还很愚钝,陛下若是真的年少殡天,继承皇位的又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