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如五雷轰顶一般,目中不由落下泪来,叩头道:“犯人实在罪该万死,惟求大人笔下超生。”
包公摇头叹气,并未出言回答。他暗自思索前往祥符县的衙差一时半会儿只怕还回不来,便一拍惊堂木,道:“退堂。将颜生押入大牢!”
“威武!”两旁衙差齐声低喝。颜查散也跟着磕头,对包公已是心服口服。
眼见着退堂了,外面百姓便陆陆续续离去了,阿岚却一时未走,在附近翘首看着展昭与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跟随包公进了内间。她收回眼神,又看到几个衙差正押着颜查散出来,雨墨在后头跟着,一边小跑一边拿手背抹眼泪。
“小孩儿!”阿岚忙跟了过去,出言问道,“你跟去干什么?包大人又没叫你跟着一起坐牢。”
那两个押解颜查散的衙差本来正要赶走雨墨,忽听得一个姑娘说话,不由回头一看。其中一人认出阿岚是展大人带回来的朋友,立时便道:“哎呦,岚姑娘,是您啊。”他因为敬重展昭,因此对阿岚也十分客气。
“嗯。”阿岚点头打了个招呼,便又对雨墨说,“你跟去干什么?”
雨墨抹着眼泪:“我、我进去伺候我家相公。”
“哎呦我的小祖宗,牢里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