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髭切更是直接松开了本体的刀柄:“家主大人,您还好吧?”
“我,还行,就是多了许多记忆,头有些晕。”
“那么,家主大人对自己真正的身份,可还有印象?”
常非一听,终于放下了半遮着脸的手,道:“嗯,我只记得,我原是生于唐国地府忘川河畔奈何桥边的一株无义草。”
无义?
药研藤四郎一愣。
物吉贞宗却已经先开口了:“阿鲁金,无义草不过是凡人对彼岸花的蔑称。您又何必在意。”
花开不见叶,见叶不开花,这本来就是彼岸花与生俱来的特性,也只有人类才会如此傲慢,因为自己没有见过,所以轻易地说出无义一词。
常非先是一愣,继而笑了:“是啊,当年我就不曾在意。只是转世为人,日子久了,不知不觉,也在意起来了。”
“当年?”
加州清光有点在意。
“在唐国地府的时候。”常非道,“我只是刚刚记起来,我是被白泽大人带到日本来的。我来日本的时候,日本的彼世还没有地狱和天国之分,只是被统称为彼世。”
少说也是几千年前吧。具体的,她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