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乱,一有烈酒伤身,又因气急攻心,此乃减寿之像!
太后道:“哀家只有一个要求,务必治好皇上,不然,你们的脑袋也不用要了!”
“臣惶恐。”
御医匍匐在地。
“皇上好,你们自然也好。皇上若有个闪失,你们也都去陪葬吧!”
霍太后也是气急了,谁也没想到,几个宫女子竟然胆大至此!
陈睿连续昏迷了三日不醒,宫中虽一直紧闭口风,但如柴彦安这样的近臣却是知道真相的。皇上因病不能上朝,柴彦安叹道:“还请太后主持大局。”
霍太后沉默半响,终于道:“传哀家懿旨,命博陵侯来景山勤王!许他调动易阳郡郡尉大营!”
景山乃皇室避暑之地,此番陈睿离京,也是被护送至此。此处乃是山地,易守难攻。
“这……”柴彦安惊疑不定。
太后气的拿起茶碗便朝着他砸去,“怎么,你们是信不过哀家吗?难道哀家还会害自己的儿子?!你们忌惮博陵侯,好啊,那让丞相领兵去征讨永安王啊!你去不去啊!”
“太后息怒!”
“你们迟早要把哀家给气死!”太后怒道。
“微臣惶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