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真的合适吗?您老要是喜欢捆人玩儿,咱回了家,我亲自把自己捆了送到您老面前行么!
霍文钟那里也收到了他爹写给他的家书,鉴于他爹一向不太待见他,所以这封家书是他爹口述,秦苍代笔的。讲的也是三件事:第一,赵县县尉想要刺杀本侯,被老子即时发现了;第二,赵县县丞辱骂本侯祖宗十八代,本侯要是不捆他,太后老姐姐都不答应;第三,赵县县令欠老子的银子准备携款潜逃,你老子为了以防万一,不得已只能将他也捆了。
“父亲他是有苦衷的啊。”霍文钟苦逼的替他爹辩解,“毕竟是赵县有错在先,那群人胆大包天,父亲也只能先下手为强了。”
“这话和我说没用,郡守派人来了,大郎也准备这么答?”
二人正苦恼着,驿站又来信了,依旧是两封,一封公文一封霍文钟的家书。拆开一看……
“张大人!!”霍文钟大步上前扶着张以鸿,这一声喊惊动了不少人,大家立刻围了过来,掐人中的掐人中,拿扇子的拿扇子。
好一会儿,张以鸿终于悠悠的转醒,顿时就抱着霍文钟嚎啕大哭:“大郎啊,老侯爷啥时候回博陵啊,他老人家怎么又和魏君廷给杠上了啊!!”
霍文钟还没来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