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欢在长廊里走着,不知怎么转地竟转到后院来。
后院有一个方方的天井,墙根下靠着两个铁笼,空空地,不知之前养的什么东西,有一股奇特的异味。
可能找错地方了,池欢正往回走,没走两步,遇上两个人。
昏暗暗的廊下,视线十分不明朗。
他身长玉立,像一块上好的黑玉,她老远就辨认出这人是寇羽。
“你干什么呢?”她跑过去,先扫了眼他的手指,空空如也,她说,“我以为你躲起来抽烟。”
“不是抽烟。”孟景洋靠墙壁上,嘘了一声,“仔细听。”
“你俩像做贼的。”尤其泳池一役后,寇羽躲避的眼神,让池欢更加心里得意,觉得自己的魅力征服了他,他的躲闪是内心被冲击的表现,晚上吃饭时他就不怎么与她对视,一放下饭碗就跑了,这会儿竟然在这黑灯瞎火的地方,鬼鬼祟祟地躲着,实在受冲击地有些过分。
池欢如果有尾巴的话这会儿应该已经翘上天了。
“咳,”孟景洋轻咳一声,眸光在两人间尴尬地扫了扫,“那啥,我们是在干正事。”
“别说话。”寇羽根本不理池欢,只叫孟景洋闭嘴。
“不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