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就是要变也不会变这么快。
仔细一想,他好像是从演讲比赛那一晚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,就好像一个年轻的身体装了一个暮年的壳,每一分钟,方茴都能从他的背影里看到很多不属于郁文骞的情绪,郁文骞到底是怎么了?她虽然有一些猜测,却都被一一否定了,她不相信他在外面有人,也不相信他厌倦,更不相信他是因为身体不适,总之,他和她都是那种要么不要,一旦要了就会一辈子坚持的性子,方茴自认为了解郁文骞。
她睁开眼,床上空荡荡的,郁文骞昨晚似乎没回来,方茴眉头紧蹙,从床上爬起来。
助理敲门,笑眯眯看向她,“太太,我帮您收拾一下,待会我们去一个地方?”
方茴蹙眉,“去哪?”
“太太你别问了,出发就知道了。”
方茴看生活助理笑得开心,大抵也猜到了几分,她笑眯眯问:“那我什么都不需要带?”
“飞机上都有现成的。”
“不行,儿子闺女总要带上吧,你不能让我把孩子丢在家里。”
助理笑得欢乐,“那肯定不能拦你,我已经嘱咐了月嫂,她已经把孩子的衣物收拾好了,您只要吩咐一声就可以出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