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她的头,“发烧了。”
“孕初期会有这种反应,医生说过的,而且度数不高也不能吃药。”
“那也不能这么抗着,要不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江甜隐约从他的眉宇间觉察到不对劲,“不用回去,那边的加油站不是有个便利店,咱们去那灌些热水吧。”
“好。”金扉面上还是云淡风轻的样子。
两人进去,江甜去灌水,他又给金子铎的私人电话打了好几通,均没接。
雨骤然大了,瓢泼一般。
“幸好没走,这上了高速好危险。”江甜故意什么都没问。
两人走不了,只好去休息区的沙发上等着。
江甜怕他嫌脏,把自己的外套扑在上面,“你坐我衣服上吧。”
金扉修长的睫毛颤了颤,捡起来重新为他披好,“不用,再脏也没有些人的心脏。”
他是很聪明的人,外面嫩的像小白兔,骨子里有狼性,能敏感的觉察到不对的地方。
自从小的时候被小婶差点伤了性命,金扉的身边从没离开过保镖。也就是在农场为了跟江甜睡了那一觉,然后又期盼着下一觉,或是更多觉,他才会支走所有的人。
觉察到江甜小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