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这么多年,那边忽然又来了消息,多少还是有些惊讶的。
“程小姐说,她的母亲生病了,”李玉凤的手指不轻不重的捏着他臂膀上的肌肉,好像在纠结怎么开口,终究还是抬起头看着他道:“好像不是什么小毛病,需要动手术。”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她想在手术前见你一面。”
赵国栋对生母或多或少是有些排斥的,尤其听李玉凤这么说,就感到有些气愤,他认为不管什么人都应该珍惜自己的生命,而不是以生病作为一种要挟,让别人来满足她的心愿。
他才刚刚失去徐二狗,知道健康对一个人意味着什么,这种话让他听来,只觉得气愤。
“她要是再打电话来,你告诉他,等她把病治好了,我就去香港看她。”赵国栋冷着脸,眉心拧得紧紧的,又问:“她到底得了什么病,你知道吗?”
母子连心,赵国栋还是担心那个素未谋面的生母,不然他也不会做出这样的承诺。
“你呀……”李玉凤搂着他,忍不住去亲他的胡渣,吻着他的唇瓣,抚摸着他的脸颊,然后道:“刀子嘴,豆腐心……”她说:“等你妹妹再打电话过来,我好好问一问你母亲的病情,你别担心。”
赵国栋回应着他的小娇妻,但她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