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帮兄弟,也在单干,以后你的活,我接!”
……
程雅宁又给李玉凤来了电话,虽然电话里没有催促的意思,但李玉凤能听出她语气中焦急的心情。
“嫂子,哥哥没有答应过来吗?”她是在她母亲的病房里打的电话,接通的时候,还忍不住往她母亲那边看了一眼。
当年程雅宁回香港,说那个孩子不想认她,江月琴其实已经认命了,可现在她生病了,她想在死之前见一见儿子,为什么还这么难呢?
“他这两天去省城了。”李玉凤觉得有些抱歉,那天赵国栋心情很差,她没好意思马上提这件事,想等他心情好些了说,却又被他弄的浑身无力,迷迷糊糊就睡着了,等她第二天早上醒来,赵国栋人都已经走了。
“你上次说,哥哥的师父去世了,那他这几天心情好一点了吗?”程雅宁问道。
“不是很好,”李玉凤想了想,还是说了出来:“他师父去世之后,他的两个师兄就把他赶出了工程队,现在你哥哥自立门户,所以去省城找夏工看看有没有什么工程可以接下来,我们医院原本有个住院部扩建的项目,也没能竞争下来。”
李玉凤这么说,也是想让对方能了解赵国栋现在的近况,不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