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,陈招娣周末的时候会过来给她做一些好吃的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李玉凤的厨艺实在进步有限。
“我前天还跟你爸去看了国栋的师父,整个人都瘦脱形了,瞧着也真是心酸,想当年国栋家盖小二楼的时候,他跟你爸喝酒,算上国栋他爹,他们三个人喝了五斤老白干……这才过去两年。”陈招娣叹了一口气,你爸回家就把他的那两坛酒都收起来了,说以后不喝了。
“少喝酒是对的,爸的血压也高,本来就是不能喝酒的。”李玉凤从卤菜锅里巴拉了一个凤爪啃了起来,一边吃一边道:“妈,你这里怎么没放辣椒,不够味儿。”
“你怎么又吃起辣来了呢?你之前不是喜欢吃酸吗?上回给你带出来的酸菜都吃光了。”陈招娣皱着眉心问,毕竟古来就有“酸男辣女”的说法,李玉凤又喜欢吃酸,又喜欢吃辣,那到底肚子里怀的是男是女呢?
“妈,你怎么也来问这个,你不是最喜欢闺女的吗?你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