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,李玉凤觉得有些奇怪。
马秀珍摇头:“目前还没消息,小姨父把县中那两届的毕业生都给查了个底朝天,没有哪个是条件符合的,他还让人照着上头模糊的地址,去那条街找了,老县城早已经搬迁了,那里现在住的人都说没见过这孩子,也许人都已经不在了……”
那个年代,正巧经历了□□,自家的孩子都还养不活呢,谁会去养一个别人家的孩子,就算饿死了也没有什么好稀奇的。
“不可能,这孩子肯定还活着!”李玉凤脱口而出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这话倒是让马秀珍一惊,开口问她道。
“你看着孩子长得白白胖胖的,肯定身体结实,没准现在已经长大成人了。”李玉凤心里就是这样想的,这样好看的小孩,不应该这样命薄的。
“你说的对,没准还活着,就算找不到了,他也能活的好好的。”马秀珍把档案袋放回了行李箱。
……
老赵家的那三间茅房门口,赵阿婆慢悠悠的搓着手里的破衣服,赵满仓蹲在屋檐下,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嘴里的旱烟,抬起头看看外头亮晃晃的天色,忽然站起来道:“我去田里上工。”
“你上个什么工啊!”赵阿婆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