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赚出来。”
……
晚上,老李家的灶房里,白炽灯闪着昏黄的光线。
回到这陈家宅十几年,赵满仓第一次坐到了老李家的餐桌上。
桌子上放着两瓶老白干,李国基拧开瓶盖,给赵满仓满了一杯。
“我这闺女是被我给宠坏了,如今连领结婚证这样的大事都要自己做主,太不像话了。”
李国基的话虽然这么说,眼底却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,偷偷往李玉凤那里扫了一眼,又道:“她随我,认定了谁,一辈子就那人了,不管跑到哪里,都只认这一个人。”
赵满仓不善言辞,只是点头笑笑,嘎了一口老白干,再看一眼坐在自己身侧的这一对新人,内心非常感慨。
“孩子都大了,自己有主意了,咱也老了。”赵满仓道。
“老赵这话说的,咱这就算老了吗?外孙都还没抱上呢!”李国基又给他满上。
赵阿婆还是头一次来别人家作客,她的一双小脚行动不便,寻常的活动范围就是老赵家的屋前屋后,今天是赵国栋骑车带她来的。
李玉凤夹了一个鸡腿给赵阿婆,对她道:“阿婆,你吃这鸡腿,我妈一早上就炖上了。”
“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