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的棉花拍在棉花胎上拍来拍去,积压的灰尘从那被压得硬邦邦的被褥中弹出来,呛得他咳嗽不止。
赵国栋骑着车从外面回来,灶房里的烟囱里已经飘出了炊烟,阿婆正在准备一家人的中饭。
明天就是小年夜,生产队会杀两头养了一年的肉猪,把猪肉分给队里人,参与杀猪的社员,可以多挑几样猪下水。
赵满仓有咳嗽的毛病,赵国栋想着明天拿一个猪肺回来,给他煲个猪肺汤。
“爹,你进去吧,这些我来。”
这些毛病都是当年红*卫兵抄家时候落下的,赵满仓是赵老爷子过继来的孩子,也是从小没受过苦的,生活的巨变让他一下子成为一个家的顶梁柱,最后熬坏了身子。
“今年棉花收成不错,我想着给你弹两条新被褥,等你和玉凤结婚时候,也好有两床新被子。”婆家条件再差,新娘过门的时候,总会有一张新床,几床新被褥的,不然的话,会给人看笑话的。
赵国栋点点头,回自己房里,把之前分好的红包拿了出来,递给赵满仓道:“爹,这是我今年赚的,分了一份给玉凤,这两份一份你留着和阿婆零用,还有一份给家栋存着,做开学的学费和生活费。”
赵满仓拿在手上掂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