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。
坐在被窝里的孙老太太忽然发出一声叹息,看着日渐苍老的女婿,缓缓道:“以后别在给我送年礼过来了,阿芳都已经去了那么多年了,我也有儿子,不缺这几样东西,你好好把自己的身子骨养好了,家栋还小,还要指望你呢!”
赵满仓低着头,脸上是一副憨厚老实的表情,听了这话才开口道:“这些东西算不得什么,现在国栋跟着徐二狗学瓦匠,去县城的工程队上工,比在生产队务农强,一个月还能有二三十块钱呢,家里的日子,已经比以前好过多了。”
孙老太太听了这话,眉心却拧的更深了,过了片刻才叹了一口气道:“当初你们要收养那孩子,我还不肯答应,怕万一那个女的反悔了,过个十年二十年的,又把孩子给要回去,那你们不是白养了他一场?谁成想现在你们一家,倒要指着他过日子了。”
忽然提起这件事情来,赵满仓的心里也是一紧,但很快就淡定道:“那女的当时走得那么急,那时候又查得严,谁知道有没有逃出去,没准人都已经没了。”赵满仓说着,又叹了一口气道:“这些年全靠国栋把这个家撑起来,这事儿也没几个人知道,如今他也有了对象了,还是李家的闺女,我也就不觉得愧对他了。”
孙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