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看见了赵国栋, 便起了一些心思, 又听说赵国栋那个对象, 是打小定下的娃娃亲, 就没放在心上了。这都什么时代了,娃娃亲还能作数吗?那是封建思想残余, 到时候她只要请人给赵国栋做一做思想工作,这娃娃亲还不得吹了吗?
徐冬梅完全没有料到,在她心里原本应该又黑又丑又土的娃娃亲对象,竟然是坐在这房里,白白净净, 脸上嫩的能掐出水来的这个俏生生的姑娘?
李玉凤一看徐冬梅这眼神就觉得不对劲, 但她脸上仍是挤出了淡淡的笑容, 从床上站起来,走到门口把徐冬梅放下的热水瓶拎了起来,冲她笑道:“谢谢徐同志关心我们家国栋。”
这话,要是说给心里没鬼的人听,压根就算不上啥,可偏偏徐冬梅心里有鬼,这脸颊就一下子红透了,只尴尬笑道:“不客气,那既然我叔叔没回来,我就先走了。”
徐冬梅拔腿就跑,李玉凤瞅着她的背影,眼神若有所思。
这纺织厂的女工……实在是太多了,大家都穿着一样的浅蓝色制服,带着白色纺织帽,看着一模一样,可其实……还是有不同的。
就比如这徐冬梅吧,她的制服是收过腰的,后腰上明显两道褶子,这样弄一下不费事,但原本宽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