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不是先把对象定下了,等到了年纪就是领证的,她也是自己把自己给耽误到了这个时候。”肖艳说着已经睡到了床上,继续道:“也怪她之前遇上的那一家人也不是东西,要不然也不会耽误到现在。”
“你表妹这姻缘,该到庙里拜拜了。”陈建军玩笑道。
“陈团长,你没搞错吧,这话也是你一个无产阶级革命战士说的?小心被领导听见了写检讨啊?”肖艳笑了起来,她就喜欢陈建军这一点,都当团长的人了,还跟他们当年谈对象一样,在她跟前跟个愣头青一样的。
“我现在只给夫人写检讨了,别的人可指使不动我了。”陈建军一本正经道。
肖艳被他逗得乐呵呵的,往他怀里窝了窝道:“先别说我表妹了,我瞧着小马人倒是不错的,咱俩明天有空就去一趟吧,算是帮你姐把这事情搞定了,她难得才求咱一件事情。”
肖艳打心眼里是喜欢陈招娣的,这军区大院里的七大姑八大姨她可见多了,找着各种理由住着不走的比比皆是。还有那些以给儿子媳妇带孩子为由,将家里的亲戚都喊着住一块的都有。好好的一个家,弄的鸡飞狗跳的,她们几个小姐妹闲聊,顶顶羡慕的就是她了。
陈招娣非但自己不来省城,也不常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