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难免多问了一句。
李玉凤的心口突突的跳了起来,媳妇见婆婆紧张那是自然的,更何况赵阿婆还是婆婆的婆婆,那她就更紧张了。
“阿婆,是我,我是玉凤!”李玉凤撞着胆量,深呼吸一口气,推开了老赵家的木栅栏。
里面是一个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小院子里,靠墙的地方堆着劈好的柴火,院子里摆着架子,架子的竹帘上晒着笋干、咸菜、酱瓜。
一看就是一户把日子过得很红火的人家。
这一阵子李玉凤偶尔也听陈招娣提起过赵家,他们祖上是在陈家宅的,可后来在县城开了药铺之后,就很多年不回来了。后来文*化大*革命开始,他们家的药铺也成了资本主义尾巴,要不是因为赵国栋的爷爷是治病救人的大夫,怕是还要吃更多的苦头。
再后来赵家就被打回了原籍,可原来赵家的祖屋已经被队里征收了,赵老爷子就另选了个地方,盖了这三间茅房,一家人总算又有了个落脚的地方可无论如何,陈家宅的人接纳了他们,分了自留地给他们家,让他们把日子过了起来,当然,这其中为玉凤和赵国栋定下娃娃亲的陈老爷子,也出力了不少。
赵阿婆猛然听见这一声清脆的声音,竟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