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徐二狗跟前应下了,回去再做她工作也是一样的。”
李玉凤现在十八岁,等个三年也就二十一,还算不得老姑娘。
“那可不一样,那跟骗她有啥两样的?”赵国栋停下脚步,深呼一口气道:“就算我知道她能答应,也要听她亲口说才行。”
“我不懂你们小年轻……”赵满仓有些糊涂了,既然赵国栋也觉得李玉凤能答应,他为什么非要认死扣回去问一问呢?
“爹,玉凤她答应跟了我,我怎么能骗她呢!”
“我没让你骗她啊,我就是让你先应下徐二狗,再跟玉凤说这事儿……”赵满仓也不觉得自己有啥不对的。
“你这就不对。”赵国栋斩钉截铁道:“这叫先斩后奏,这就是欺骗!”
“……”赵满仓被他噎得都没话说了,皱着个眉心看着自个儿儿子大跨步的往前走。
……
李玉凤今儿一早有些无聊,主要原因是因为赵国栋没有打他们家门口过。好在赵国栋的小邮差陈阿呆把搪瓷锅送了过来。李玉凤见他头发都热馊了,干脆烧了热水,把他按在脸盆里洗了个头。
洗完头的陈阿呆在隔壁王婶家骑大黄玩,王婶扯着嗓子道:“阿呆快下来,骑狗将来娶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