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大队的老百姓们榨出最香最清冽的菜籽油出来,这是他们一整年赖以生存的油水。
“拜师礼肯定是要的,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, 学徒三年, 你有一半的工钱都是师傅的,就是你拜师的东西少一些, 那徐二狗看你能干,也不会跟你计较这些的。”
陈永发扒了一口饭, 夹了一大块浓油赤酱的肥肉咬下去,吃的嘴里滋滋冒出油水来, 才慢慢道:“马上小熟的分红就要发下来了,你可以挤一些钱出来, 置办个几样, 意思一下也就成了。”
赵国栋听得很认真, 要是真的能学到一门手艺, 平常农闲的时候, 他就可以出去找一些小工做了。投机倒把的生意政府是不允许的, 但用自己的体力劳动来换得钱票, 这就没什么问题了。
他心里一下子意动了起来, 但这件事对于他来说,其实并不容易,赵家没有壮劳力,要是他出门当学徒,那么赵家在生计上,肯定会存在问题的。
他现在拼了命一样的劳动,也不过只能让家里人不至于饿肚子而已。
想到这些实际问题,赵国栋又涌上了愁云。他低头扒了两口饭,看见饭上盖着的红烧肉。像他们赵家,这样大块的肉一年到头也不可能在桌上出现几次。前